只剩在收银处高瘦的男人徒劳的挽留:“喂喂还没结账呢!”

        他气得直拍桌子:“你们这样打扰人做生意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阿布德尔和银色刺头对峙着,形态各异的替身出现在背后,恶战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自然没有人去理会气急败坏的老板。

        “闹事的人在哪里?”清丽女声从身后传来,接着便是标志性的冷笑,“很好,还这样浪费粮食。”

        花京院觉得有些耳熟,在冥冥之中回望,继而他戳了戳承太郎的肩膀,少年皱着眉不耐烦的回头。

        与李莓铃同学有五分相似的女人冷着脸站身后,散发着颇为可怕的气息,如果这个女人的影子打在白色墙面大概会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哥斯拉吧。

        “互通姓名是最基本的战斗礼仪,我也不差那一点时间,”那银色头发的洋人还在自信满满地自我介绍:“我名为简·皮埃尔·波鲁纳雷夫。”

        只是李美云和她妹妹一样的不将武德,女人手上拿着巴掌大的铜镜,不知怎么的闪出一阵金光,一触即发的战局有一瞬的凝滞,火焰鸟周身流动的火焰倏尔变得静止。

        看不清李美云念咒的口型,符纸从她唇边擦过、由指尖发出,仅是简单利落的摊手动作,便听到黄符划破空气的声音,眨眼间贴在了阿布德尔和外国人的脑门上。

        跟满身贴符的莓铃同学真是天差地别。

        纤瘦高挑的长发女人缓步走到两位壮汉中央,阿布德尔被奇怪的力量定住,只有眼珠子跟着女人的步伐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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