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打架,空条承太郎没在怕的,只是他的母亲空条荷莉有一天突然毫无征兆的晕倒在木地板上。紫色的、带有荆棘的藤蔓缠上荷莉的脊背,是来自名为迪奥的男人所带来的血缘诅咒,伴随着不断的高烧,而这个笨蛋女人还一直在父亲和儿子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占卜师阿布德尔为了解开自己因为恐惧落荒而逃的心结,花京院典明为了之前的事讨一个公道,而承太郎和乔瑟夫为了荷莉,一行人有着不同的原因,但带着相同的目的踏上旅途。
四人所乘的飞机目的地是亚欧大陆另一端的开罗,然而太平洋还没飞过便在飞机上遇见替身攻击,绿宝石飞溅几页纸,匆匆迫降在世界著名的港口,有“东方之珠”称誉的香港。
狭窄的马路两侧挂满了铁骨架起的招牌、镶嵌着透明的灯,可以想见夜晚时分的缤纷色彩,在阳光没有灯光闪烁却也热闹不减,来来往往的街坊帮衬街边的小店,魁梧的壮汉一行路过需要微微侧身。
就算是路途中的意外,乔瑟夫·乔斯达开朗的性格让他不会白来一趟,老头子塑料中文与路上的行人说了不过三句,便揽着其他三个后辈,扬言要尝尝道地香港味道。
古朴的牌匾挂在门口的高处,龙飞凤舞的“水宝酒家”几个字说是哪代皇帝亲笔御赐。
“说起来莓铃同学的老家就是在香港吧,”等菜的时候花京院同承太郎闲聊,“不知道她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种事情,”承太郎轻轻瞥了樱发少年一眼,淡淡道:“...谁知道呢。”
又来了!这种故作冷淡的态度!
这短短的路途之上其他三个人有意无意地提了十多次“那个受伤的女孩”、“李莓铃”之类的字眼,空条承太郎一次都有没有反应,似乎全然听不见。
“来来来,吃菜吃菜!”老头子不熟练地夹着筷子,点了一堆猎奇怪的菜肴,“承太郎这些东西你肯定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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