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喜欢安宁的男生脸色煞白，失魂落魄的。
他还没有自恋到觉得安宁喜欢的人是他。
在场的女生脸都僵了一下，紧咬银牙，碍于初辰还在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眼里的火花都要喷射出来了。
这群女生里当然不包括初染。
初染面色平静，心却突如其来疙瘩一下。
“那我继续了。”安宁不在意自己的回答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也不管那些气到想吃人的目光，自顾自转动瓶子。
……
方墨夕面无表情。
“学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安宁轻笑。
“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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