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里克从把蝴蝶拽下来起就没松开她的手,甚至还无意识的出于业务习惯揉捏了两把她纤细的指头,摸到一手坚硬的老茧和被她反手拍了一巴掌。为了掩饰尴尬,他就当无事发生,强行无视搭档充满吐槽意味的眼神。

        走了。尼古拉斯对蝴蝶比划了一下手语,又收到后者不服气的示威表情。不过这没关系了,只要他和沃里克先跟店主道别离开,不怕她不跟上来。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的新客额外多看了一眼蝴蝶的背影,即使他已经搂着一个大美人在上楼了。

        还是说蝴蝶,蝴蝶作为新人虽然受到优待和宠爱,但也没免掉和其他新人挤房间。她被安排和一个叫做哈娜的美女一间,很显然这个美貌而没有战斗力的室友是个鸡,和蝴蝶有本质区别。也因为这个本质区别,两个人从一开始看得就不对眼。

        “你就是新人蝴蝶?什么嘛,也没那么惊艳,胸都没有真不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一晚上都在讨论你,小美女。”蝴蝶进屋的时候哈娜正在梳头,香肩半露,看见蝴蝶的第一眼就是鄙夷的眼神。毕竟在这条街的组织里,女性若是没有战斗力就基本都靠脸和身材——显然蝴蝶脸还不错身材不行,别的不说就是胸都没有,还刀比人长。

        殊不知虽然蝴蝶还不如一把一米六长的大太刀高,但比例上腿不短,尤其她人整体很纤细就更显得腿修长。而吸引男性的未必就得是胸,其实腿也行——尤其她起跳时裙幅如蝶翼,那种刹那间的惊艳可不是一般效果可比。

        蝴蝶完全无视了哈娜不友好的话语,以听不见的人该有的态度我行我素,自顾自的把原来的衣服扔进盆子,放了点冷水就洗了起来。

        “身为女人血渍都不会洗吗?用温水上肥皂啊沙币。”哈娜看了眼,继续嫌弃的吐槽道,似乎不知道蝴蝶听不见,也没看懂蝴蝶进门时其实有个打招呼的手势。“面对老前辈也一声不吭,真是的,带牌子的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还这么没礼貌。会打架了不起啦?”

        蝴蝶依然无声无息,洗不干净血迹才知道找肥皂,不过晚了,她原本那件是白裙子,血渍污浊的久了沁得深了就洗不掉。最后蝴蝶直接弃疗,出去了一分钟找了十瓶黑墨水回来,一股脑全倒裙子上了——干得漂亮哈娜震惊,她居然直接把裙子染了个黑,她还很得意的把黑裙子晾了起来一副“我真棒棒”的表情。

        “无可描述你这女人!怪人!喂,你可别影响我做事啊怪人,如果我带重要的男性回来,你得出去不许影响我和客人,女支女作为公关必须还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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