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疏漏了一点，”他褪去了伪装，露出本色，“仔细想想。”
提姆果真开始复盘自己在会议上的表现和每个人的脸，最终不是很确定道，“是纳德？”他指的是那个秃顶男人。
“没错。”韦恩眼里滑过赞赏，“继续说下去。”
“他并不是因为我们向新领域发展感到忧虑，”提姆回想起对方的动作，他讲话时有意无意地将手放在眉骨之间，当他注视纳德的时候，他显然改变了自己的坐姿，综上所述，纳德存在一些问题——出于什么原因，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发言，但是身体又因为感到羞愧和抗拒而做出小动作。
“也许是阿加莎·斯尔维卡许诺了好处给他，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诺德已经站在另一边了。”提姆斟酌着说出自己的判断，当看到布鲁斯的神色时，他明白自己说对了。
布鲁斯·韦恩往往是最吝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即便自己的养子说对了，他也将夸奖含糊带过，只是拍了拍提姆日渐成长起来的肩膀，说出了下一步计划。
“我怀疑斯尔维卡家族和地下组织有联系。”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提姆跟上了他的思路，“你向对方展示了和红龙的合作关系，下一步如何试探他们。”
“别忘了，明天晚上我们还有一个宴会要参加——事关哥谭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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