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嘉尔曼递咖啡的助理和正在休息的其他人热切的交谈,时不时瞟向和嘉尔曼站在一起的韦恩,眼神充满了热切。
“她们在猜我是不是你的新任女友。”嘉尔曼语气还算平静地陈述了这个八卦气息浓烈的问题,她白色的短发因为长久靠在沙发上卷起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当事人却远远没有意识到,“我告诉他们我只是一个保镖。”
“但是显然没有人相信。”
自始自终,她都非常的淡定,没有害羞和不好意思,顶多有点小小的疑惑,韦恩不想去探究她的疑惑究竟是关于“为什么不相信”还是“为什么韦恩如此受异性关注”,反正两者没有差别。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面前那团愈加扩大的迷雾和尚未揭晓的答案。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他们去往韦恩的办公室,在降下窗帘后嘉尔曼开口,“那些记者会开始扒我的身份,也许最后能够查到我就是做脏活的红龙。韦恩先生,这对你的形象可能不利。”
“实际上,”韦恩露出非常花花公子的笑容,“我可没有多少好名声。”
“更何况,那些人总会比记者更快的看到,这已经足够了。”
“这件事我想早点了结,最好就这几天,”嘉尔曼用脚尖搓着地板,无意识的烦躁行为总是在某一刻悄然冒头,让布鲁斯看见她总是携带尖利的爪牙,“我怀疑这伙人和威胁我的人是同一拨。”
没有理由,依靠的仅仅是野兽的直觉。
嘉尔曼没有对受威胁一事进行更多的说明,她一笔带过,摆明了是想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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