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露易丝压着声音问他，得到了克拉克非常无辜的表情。
他试图找个什么接口圆过去，另外一家报社的记者站了起来，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这下，露易丝顾不上探究肯特的行踪了，她两眼放光，恨不得将发言人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虽然很不道德，但是，在这一刻，克拉克真心实意地感谢那个解围的记者。
“据我所知，前段时间莱克斯集团陷入了人体实验的丑闻之中，”那名记者拿着自己的卡片，问道，“请问同样有生物科技部分甚至以此起家的布朗集团怎么看待这则新闻？”
……
“终于结束了。”露易丝打了个哈欠，试图褪去疲惫，还好格蕾丝·布朗的私人会客室有自主咖啡机可以使用。
秘书告知他们格蕾丝·布朗会在八分钟之后准时过来。
克拉克为她点了一杯现磨咖啡。
“我倒是挺好奇你怎么进来的。”接过香喷喷咖啡的露易丝继续追根究底，一贯的记者作风，对之前克拉克关于堵车迟到的解释并不怎么相信。
这点倒是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克拉克将今天门口的事情和盘托出，获得了露易丝的长久沉默。
就当他以为自己有哪些地方没有做对的时候，露易丝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以一个前辈的语气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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