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路蜿蜒,在波斯地毯上晕染出血色花朵,没有痛觉的利爪按照原定的路线返回此处,向他们效力的对象汇报任务情况。

        女人姗姗来迟,显然刚刚洗了澡,湿漉漉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有如诱使水手在海域迷航的海妖,睡袍穿着比本人还要慵懒,滑落出大半雪白的肩。

        她一点都不在意手下是否会看见,甚至故意走进利爪,俯身迫使那名利爪抬头,看看他在战斗中挂的彩。

        利爪流下的血液毫无疑问地将她的指尖染上艳丽的红,她一面查看那些龙的指爪造成的伤痕,一面暗暗为这伟力惊叹。

        这样关心下属的动作,由她做起来只显得是在看一件物品。

        阿加莎并不关心旁人是如何想的,她检查完后缓缓起身,语气古井无波,“太狂燥了。”

        似乎是不完整的血脉影响了返祖妖怪的性格,和书上的记载对比来看,这是最残缺的一代。

        结果在情理之中,却还是不免让人失望。

        “注意不要着凉。”温度从后背传来,宽厚的大手拿来了厚一点的衣服为阿加莎披上,她笑意盈盈地回头,刚刚对上林肯·马奇没有温度的眼睛。

        人们总是那么奇怪,明明心里一点温度也没有,偏偏要装作关心的样子,好让你推心置腹、赴汤蹈火。

        阿加莎明智地不去探究,就着这个身高差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今天过得如何?”她声音微微沙哑,伸手替他整理领带,“我猜那些老东西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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