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高兴?”林肯·马奇结束了他和韦恩的无聊谈话,对于他而言,这甚至意味着宴会的结束。
阿加莎没有等到主人宣布宴散场也先一步离开,这也是他们两人能够在燃烧的正旺的壁炉前碰面的原因,平日里,他们总有一个要陷入那些琐碎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务中——为了家族、声望和别的什么东西。
阿加莎面颊是绯红的颜色,她好像自宴会之后就一直那么开心,不过当事人仿佛没有预料到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当林肯·马奇点出来的时候,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惊诧。
林肯向阿加莎走去,他接过对方的手,果不其然还是一片冰冷,仿佛旁边燃烧的正旺的炉火只是一个摆设。
他自然而然地充当起了暖手的工作,熟练地像是将这个动作刻进了dna里,“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开心吗?”
活像个通俗意义上的熊孩子,只要没有得到答案,便会一直追问下去,直到另外一方妥协。
可惜阿加莎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她将手毫不留情地抽出,生硬地扭转了话题,“那些老家伙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肯·马奇见她不愿意分享,意外地没有心生不满——阿加莎总是擅于拿捏人心,恐怕哪一天对方要踩着伤口起舞,他也很难说出拒绝的字眼。
“他们对于我们的想法很心动,只是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说起那些老家伙,林肯面露不屑,当他戴上面具,和那些人共处一室的时候,永远会闻到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们已经不再适应每一次的变化,却还固执地霸占着权力,不肯放手。
实在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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