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心软。
纪念青几次三番想杀了她,下手阴狠至极,若不是她命大,恐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是他自作自受,好端端的偏要取别人性命,落得这个地步又能怪谁?
混蛋!他活该!
殷承景单手侧撑着头,以一种极慵懒潇洒的姿势斜靠龙椅,画着圈的指尖终停下,落在个笔法飘逸的“仁”字上。
“传孤旨意,再添‘弹琵琶’。”
原本内心还无比纠结的阮昔听了这话,情不自禁地“啊?”了出来,甚至没留意到周围的宫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你不悦?”
殷承景侧目,不咸不淡地看着她。
“这,这犯人的待遇还真不错啊,受了刑还有小曲儿可听!”
阮昔思绪复杂地干笑两声:“不愧是陛下,仁心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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