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如今是正六品的御前太监,伙食虽然比以往在监栏院强不少,但终究也只能吃些简单饭菜。
膳房里的厨子向来对下人的吃食不用心,也懒得细加佐料,炒熟了就着人端走,哪管你乐不乐意。
她终日站在殷承景身边布菜,心中早就痒得不行,幸而今日能大快朵颐,笑得比冬日正午的暖阳还璀璨几分。
张文和看着看着,忽然晃了神。
“文和,我脸上可有花儿?”阮昔打趣问道。
张文和用力眨眨眼,秀气的春山眉纠结地皱着:“阮喜呀,我好像真的饮多了,怎么方才觉得,你比女人还要美些?”
阮昔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仓皇下,索性学着那些侍卫平日间的样子,朝他胸口用力捶了一拳:“好啊,你故意寒碜我?”
他揉揉有些发痛的胸,认真摇摇头:“我说的是实话。”
糟糕,这天儿算是聊不下去了。
阮昔略有些窘迫地站起身来:“咳,这酒的确喝的多了点,我先去解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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