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很上道,次日清晨听见外面响起叩门声,便手脚麻利地将被褥全都放回原处。
此事殷承景应该不想被旁人知晓,否则也不会等两人独处时,才让她偷偷打个地铺。
趁着皇帝上朝的闲暇时光,阮昔简单洗漱后,便撇下两名跟班,独自去了趟乐司。
守门人见来客是她,忙不迭将其让进内院,也不用多吩咐,亮着嗓子直接招呼张文和有人访。
两人一碰面,不约而同的想起昨晚那狼狈样来,俱忍俊不禁。
“每次和你搅和在一起都没好事。”张文和抄着袖朝屋内比划了下:“昨儿回来后,被大师傅念了足足两个时辰,现在耳朵根还疼呢!”
“辛苦辛苦。走,我请你喝酒去。”
阮昔笑笑,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为“我”。
不是小喜子,也不是咱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阮昔便拉着张文和的胳膊,朝里面扬声喊道:“借张乐师一用,可否?”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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