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

        不过轻轻的两个字,却如同震耳雷鸣般,由鼓膜贯穿了阮昔的心脏,随即又无可抑制地蔓延到了全身。

        这是殷承景,这个掌握世人生死的绝对权威者,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得了令被拎上殿的张乐师站都站不稳,经过虎笼时一趔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有劳张乐师,就按照咱们之前聊过的那般,演奏一曲。”

        阮昔请求时,尽量无视对方杀人般的目光。

        其实方才在等待上场时,阮昔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和那些八卦的乐师们聊得很火热。

        其中这位张乐师年纪最轻,容貌清朗又平易近人,和她颇为合得来。

        天子面前,张乐师哪儿敢和她龃龉,只得憋着气,将尺八凑到唇边。

        少顷,悠扬的柔缓曲声便如醉人的玉酿般流泻而出。

        阮昔用手势将曲子的快慢调整得更为适宜,心中默念两遍“我叫不紧张”,随着音乐,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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