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花花绿绿的烂布条,倒真和那鸟儿差不多。
“三王子慎言!他们是死囚,却也曾是谷圣国的朝臣……”一阵中气十足的苍老声立刻驳斥。
巴满冷嗤:“唉唉,太师可别跟小王咬字眼儿!在乌鞑,胆敢触怒王威的逆贼,除了‘死鬼’还能有啥别的身份?怎么,谷圣国的规矩不一样?”
太师“你”了几次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狠甩官袍,不再理他。
“说的好!”头顶上方的狗皇帝对此言很满意:“三王子快人快语,正对孤的脾气!来,再饮一杯!”
阮昔听着这些人你来我往的吵,跪得膝盖都疼了。
奶奶个腿儿的,扯舌之前能不能让她先起来!!
“来人,送他入笼。”
殷承景喝完那樽酒,像是才想起阮昔的存在,甚至没宣她回话,直接就下了令。
阮昔:…………
“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