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再接再厉;“陛下放心,您只需动动手指即可,事情进展必会事半功倍,小人心心念念的可全挂着陛下,巴不得能早已日解决此事,彻底除陛下烦忧……”
殷承景眼帘微垂:“你现在就是孤的烦忧,熄灯。”
“遵命!”
阮昔手脚麻利吹灭烛火,放下床帘后,整个人却又钻进去,摆回原来的姿势:“陛下勿动火,小喜子先念叨着,声不高,您就权当听安神曲了……”
殷承景:…………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雪已停,乌云渐散去,月色也显得柔和,用浅橘色的光晕,勾勒着肃穆沉寂的宫殿。
讲完计划后,躺在榻上的人久久不动,呼吸也平稳得很,就在阮昔一度真以为他睡着了时,低沉的嗓音幽然响起。
“准。”
“多谢陛下!!小人对陛下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再敢多言,就地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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