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去给陛下奉杯茶。”
阮昔愣愣地指指自己:“小人?”
“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周福海刚面带不悦,忽听得书房内又传出砸奏疏的声音,略微叹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陛下看你顺眼点,待会儿进去逗几个闷子,让陛下笑笑,没准又能得着赏。”
阮昔干笑两声,端着托盘在一众宫人同情的目光下,蹑手蹑脚走进书房。
殷承景的注意力还放在奏疏上,连服侍的人换了都不知晓,阮昔甚至怀疑,他根本没留意到自己进来。
有这等专注力,好事儿啊。
阮昔像壁虎一样贴着墙缓慢移动,没功夫理会就躲在门口朝里看的周福海。
这种走法显然很不合规矩,可总比堂堂正正进来,被奏疏猛砸头来得强。
皇帝的书桌很大,阮昔盘算着将这茶轻轻放到桌角,再行个礼就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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