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端倪都没露出来。
回养心殿后,殷承景仍旧没翻牌子,只喝了盏清火解腻的茶,便准备就寝。
屋子里又忙活开来,在周福海的指示下,更换好寝袍的殷承景挥挥手,让众人退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阮昔特意问石春要了张薄毯子,偷偷藏在身后带进来,想着等狗皇帝睡着后,自己也能暖和暖和。
没想到进了屋四处看了半晌,却寻不到那张软垫。
怎么回事?谁把她的睡垫拿走了!
难道……
阮昔僵硬转过身,只见殷承景正躺在榻上,以手撑头,从容地看着自己。
没跑了,百分之百是他搞的鬼。
这人真狗啊,为了不让她半夜开小差,竟然还偷偷藏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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