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陆让,正蹲在阮词小区门口。

        “阿词,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憨憨都觉得他有些过于执着了,他现在明明已经自身难保,那么多媒体等着拍他爆大新闻。可是他就好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现在都还在……

        阮词站在窗户门口冷笑,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自作自受而已,谁又会因为他这么点态度就转变立场?我只是挺好奇的,他为什么对寄体这么执着?”

        寄体也特别奇怪,明明不想和他有任何亲密接触,但是却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

        而陆让就是那种莫名地对寄体有占有欲的人,而且是那种特别恐怖的占有欲。

        所以,“寄体是不是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憨憨摇了摇头,“检测过寄体的大脑了,并没有丢失过什么记忆。而且最奇怪的是,寄体的记忆里也没有陆让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偏偏就……”

        “除非是被人操控,否则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憨憨歪了歪头有些不明白,“那,到底谁才有这种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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