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词语塞,心里骂了几句,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知道师兄定是怨极了我,但是阿词也是无路可走了啊师兄。我身受重伤,如果那个时候承认了一切都是我指使的,那以师父的性子绝对是不可能放过我的。而师兄你为了师父做了那么多事情,不看僧面看佛面,师父也断然只是小惩大诫,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小惩大诫……

        水牢是最容易摧毁人意志力的地方,阮词居然觉得这是小惩大诫?

        梁彧只觉得可笑,突然觉得青词那个妖女说的不无道理。

        现在的这个阮词,已经明显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温柔懂事又乖巧听话的师妹了。

        现在这具躯壳里的人,就是一个典型的不折不扣的只为自己着想的夺舍之人!

        梁彧绝对不允许让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继续霸占小师妹的身体。

        但是,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宜马上就揭穿这个女人的阴谋。所以一切还需从长计议,得让他先从这个水牢出去才行。

        想到这里,梁彧朝着阮词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还是师妹想的周到,这幸好是师兄代为受过了,不然以师妹的身体在这水牢可撑不过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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