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都是很认真很认真做出来的，难道就没有一个对的吗？”
宋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阮词，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没关系的，错的多，就越能发现你存在的问题。”
大致的意思就是，不怕学渣不学习就怕学渣认真学习！
因为他们认真起来，就像是现在的阮词，有点吓人……
“……真的吗？”
宋词微微颔首，然后落下了最后一个叉之后，脸色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这真的是他带过最差的学生！
为什么会有人数学差到这个地步？
冷静！冷静！冷静！
宋词喝了口水，然后重新扬起微笑看向了阮词，“这个向量，你是一点都不会吗？”
这可是最基础最基础的数学知识了，如果这都不会的话，之后的空间立体几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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