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师傅,去东洲大学!”
“好嘞!”
宋词走了以后,阮词马上就原形毕露了。整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玩儿手机,还一边跟憨憨搭腔。
“你说,这个世界的他怎么这么懂礼啊?”
撩都撩不动,有点难搞诶。
憨憨卡次卡次地吃着薯片,对于阮词和那个人的爱情故事实在是没什么发言权。
“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人设是家教老师吧?老师一般都是那种严肃治学,特别正经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以前的人设不正经?”
憨憨:“……”
不是,怎么还带这么扭曲理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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