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她的指尖擦过少年的掌心，触感有些粗糙，像是长期打篮球磨出来的薄茧。
回过神来，云雨生已经垂下头，手指紧紧握着酸奶瓶。
瓶身冒着冷气，上边的水珠晶莹，应该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孙婉妍坐到了云雨生与程千峪的中间，声音软糯，带着不易觉察的撒娇意味。
“阿峪，高中的物理变得好难呀。”
程千峪往边上挪开了些，单手拉开易拉环，可乐的气泡声咕噜咕噜，伴随着少年暗哑的音色。
“还好。”
即使身旁的人是孙婉妍，他仍是那样冷淡。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云雨生用T恤下摆擦了擦手，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仍是无法拧开酸奶的瓶盖。
她正要放弃，程千峪突然越过中间的孙婉妍，伸手抢过那瓶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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