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没有睡好,云雨生一上午都在打瞌睡。匆忙吃过午饭,她拿了历史课本垫在手臂下,准备闭上眼睛补一觉。
毕竟没有勇气面对着程千峪呼呼大睡,云雨生只好把脸朝着窗户那边,埋进了手臂里。
正午的阳光刺眼又猛烈,风吹起窗帘时,光线便从缝隙透了进来。
眼皮上能感受到挥之不去的热气,即使合着双眼,也能看到红色与黄色交错的光影,闪闪烁烁,朦胧得像是一场梦境。
她本来是快要睡着的,却突然听到教室后门被踹开的刺耳声响,伴随而来的是祁序如公鸭般沙哑的嗓音,睡意一下去了大半。
云雨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祁序已经来到他们这边,长腿分开坐到了苏园的位置上。
“老程你这就没意思了,就等你一个呢,还搁这画这些乱七八糟的。”
程千峪仍是头也没抬,神情专注地做着立体几何的题。他几乎不需要用到尺子,随意一画便是笔直的辅助线。
“太热,懒得去。”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祁序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让云雨生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个词来——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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