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价终于在捌佰万的时候停滞了。
鲛人珠虽然珍贵,但所有东西都会有个心理价位,再说商家夸大其词又不是一两天,去年城中高价卖了据说食之不老的甘木,钱都付了才告诉你得连续吃七七四十九天——奇珍异草又不是遍地长着,能收集一小截实属难得,何况管饱?最后那人长生了没有不知道,差点当场气死倒是真的。
价格再往上显然超出多数人的预计。
苏朝云循声望去想知道是哪位土豪拍下的鲛人珠,打算待会儿堵人。
似乎是楼上哪位VIP喊的价。
“壹、壹仟万。”一个灰袍的男人腾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拖曳发出“哐当”声,“我出壹仟万!”
他面色灰白,一双眼睛充满血丝,像几天几夜没睡个好觉。
苏朝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记性不错,清楚记得这人起初喊价几次,每次加价不多,在价格飙升到伍佰陆拾万后,便一直阴气沉沉地坐在位置上,再不言语,怎么突然多出了壹仟万?
满场俱寂,似乎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一匹黑马,还是一个这么不起眼的男人。
连楼上不断抬价那位贵客也不再出声。
灰袍男人脚下仿佛绑了铁块踉跄着扑上台:“我出壹仟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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