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舟和裴瑢皆不忍直视,一副“师妹你不要再说了”的样子。
“绝无可能,”顾清言平静地说,“你下山前,本尊给了你能护住心脉的法器。”
苏朝云噎住:“……师尊说得对。”
最后还是叶归舟出来打圆场,他没有看她,面朝顾清言,清清冷冷地道:“师妹既到,师尊,还是让裴师弟说说历练的事吧。”
历练?
历练什么事?
她惊诧又恼怒地看向裴瑢:不是说好不出卖她的吗?骗子。
与尊礼贵德的叶归舟,还有落落穆穆的玉衡真人相比。裴瑢着实有点坐没坐相。
他不同于宗门的其他人,穿着那身仙气飘飘的白衣,他喜红色,懒懒地靠着红木椅,手肘撑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眼神倦怠,颇有种老师在上面讲课,底下学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神游物外的姿态。
裴瑢察觉她气呼呼的目光,这才分了一点精力好整以暇地与她对视。
他猜到她误会了什么,唇角略勾,也不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