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苏师妹昨晚应当休息得不错,就是师兄受伤还得为你护法,玉衡峰弟子果真手足情深。”夏锦声微微一笑,一副摆事实讲道理,大大方方的模样,话语却明锐刁钻,“只是不知,现下裴师兄受伤,任务又没完成,我们如何回师门复命?”
她视线没有分毫落到苏朝云身上,反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裴瑢。
在夏锦声眼里,苏朝云就是个绣花枕头,只会依附男人,不足为惧。
前世,不管是被称作“仙门第一人”的玉衡真人,还是魔界的魔君,都是苏朝云的裙下之臣。与其对付她,不如从症结下手。夏锦声自认学不会苏朝云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就是不知道,等他们发觉万剑宗冰清玉洁的“朝云仙”,并不如他们臆想的那般美好,又会作何感想。
蓦然被点到名字的裴瑢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原本想装眼瞎耳聋,好奇他们还能怎么折腾,为了维持“好人师兄”的面具,却也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了。
裴瑢还没来得及发声,旁边便传来一道声音,柔柔弱弱,却又清晰悦耳:“对不起,师姐,都是我的错。师兄说要拖住那只妖兽,让我们先走。我不但没有阻止师姐,还非得和师姐一样留下来帮忙,累及师兄受伤,妖兽也跑了。哎,那只妖兽是金丹期,你说我们两个凑什么热闹啊,师兄一个人说不定拖延些时间还能跑掉呢。”
裴瑢哑然,确实,他本来也是觉得这群筑基期的师弟师妹多余,才想把人打发走,也省去了他演戏的工夫,可惜万事不能全都如他的意思。他偏头瞧着一脸平静的苏朝云,若有似无地弯了弯唇,想再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惊世之言,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悄悄咽了回去。
夏锦声:“……”
其余人:对啊,说是帮忙,其实不就是留了两个拖油瓶下来吗?等等,苏师妹,你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夏锦声恼怒地蹙了蹙眉,嗤笑:“你自认拖后腿还留下来做什么?”
她理所当然:“我是医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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