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舟更是从头到尾就没从轮椅上下来,他左手剑诀,以气驭剑,白衣纤尘不染。和被打得灰头土脸的苏朝云就不是一个画风!端的是翩翩君子,其人如玉。

        “师、师兄!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下午天玑峰还有课啊——”她咬牙手上运气,将飞来的长剑挡开,手臂震得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苏朝云就地一滚连忙躲过下一击,火急火燎地说。

        不得不说大师兄下手虽狠,却始终掌握着力道,就像他刚才那招,几乎要将她的剑打落,又没真正地伤到她。

        果然,浮于空中的剑身轻颤,在离她还有一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们下次再练吧,下次一定!”

        她匆忙撂下这句,脚底抹油地溜了。

        飞剑在空中转了一圈,收回了叶归舟掌心。

        “既然来了,怎么躲着不下来?”他稍稍抬起了头,“她在找你。”

        “不是有你在?”

        树上传来几不可闻的衣料窸窣,树枝上仰着一人,容貌艳丽,风姿特秀。一身红衣锦绣,许久未动,上面竟铺满层层叠叠露重清香的白梅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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