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果断建议,“我想说的是外面在下雨,您要实在觉得口干舌燥,寂寞难耐,就去雨里跑几圈,等回了宗门我帮你求伤寒药。”
裴瑢:“……”
“药过期了。”他被苏朝云噎了下,慢了半拍才利落回应。
修真者大多辟谷饮露,打坐权当休息了。原主作为筑基期的修士,坚持两三日却也不成问题,但苏朝云不行!作为才穿到这种高危世界的普通人,就算身体条件允许,她的精神也不允许这种自虐的行为发生。
于是苏朝云双手托腮昏昏欲睡,见裴瑢虽然也没打坐修炼,却是安安静静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她上下眼皮打了会儿架,又差点把头磕在地上后,索性找了个离火堆近点的位置躺下睡着了。
翌日大早,她醒来时篝火已经熄灭,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她身上盖着件红色的外衣。洞口有些嘈杂,她坐起身时,外袍从肩头滑落发出了窸窣声,门外一行便看了过来。
除了裴瑢,其余几人都穿着类似的白衣,想来是她的几个同门。
“苏师妹总算醒了啊。”一个穿着白衣,抱着剑的少女冷冷地笑着,与苏朝云这种小白花不同,对方容貌艳丽,面容尚有几分未蜕的稚嫩,却美得锋芒毕露,便是不簪花,不特意打扮,也能瞬间吸引他人的视线。
和她这种往头上插了一堆珠花发簪,还低调地选了浅色系的心机婊完全不一样——昨晚睡觉时可扎头了。
这种教科书式的衬托与对比,让苏朝云立刻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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