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修景栩被围上来的几个老板灌了几杯酒,小麦色的皮肤瞬间就因为酒精而黑中带着些红。
“走吧。”江离笙反握住修景竹的手掌,给了修景栩一个眼神,她没有同父亲道别的想法,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空间,这个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现的酒局,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来,这样也不会连累阿栩被灌酒了。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像是第一次这样,完全不去考虑父亲会怎么想她,她只是全凭本心。
江离笙站在酒店的大厅中,他们从电梯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虽然临近深夜,还是不断有人从旋转门进入酒店。
大厅的装修风格整体基调偏欧式的大气奢华,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酒店照得宛如白昼。室内的温度调节做得特别好,江离笙甚至觉得给她张沙发,她就能在这大厅中直接睡着。
“不走了,开房吧?”
从包房内一路乘电梯下来,阿笙就没松开自己的手,修景竹现在又听到这句,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们之间似乎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加亲近了些,心动混着说不上来的喜悦,他的手掌心在出汗,有些潮湿,可是他却不想松开她的手。
“阿栩喝了酒,现在也好晚了。”江离笙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明天你们还要上班的啊。”
“我没事儿啊,我哪里有事?你哥哥我酒量一向很好!”修景栩给了弟弟一个:我只能帮你到这里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代驾你到了啊?好好好,我马上出来!”
“阿栩真的没问题吗?他没走直线嗳!”江离笙看着修景栩在旋转门里转了三圈,有些担心。然后没等他转到第四圈,就有几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上前,把人从门里带了出来,护送上停在门口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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