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某天出公差时,遇上了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因为对方大概是一米七出头,穿着宽大的运动衫,和普通的牛仔裤,鞋子也是非常普通的运动鞋,且那人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话,所以很难分辨性别。
对方先递过来装钱的信封,里面有写清楚要求的纸条:送信地址、酬劳金额。然后那人会再递上要送的到信封,跟丰厚的酬劳比起来,送信真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我想大部分人如果看到那么一大笔现金,也都会心动,然后送信吧,至于你们说的恐吓信,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送的信是恐吓信。”
上班族摆着手,以显示自己的清白。
“那人有戴手套吗?”修景栩举着手上的信封问道,他们将信封送检,却没有发现除了送信人之外的指纹。
“没有。”上班族摇头回道,“但是我记得ta拿信的姿势很奇怪,只用两根手指捏着,好像这信封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我拿在手里明明没什么问题啊。”
上班族大叔只是众多送信者中的一员,而其他送信者若是一个个查下去,难度会非常大。
这点修景竹和修景栩两人早已达成一致,会继续追查下去,只是他们更加担心的是,若背后寄信的人浮出水面,阿笙遇上了,或许会重新回忆起以前那些痛苦的往事。
“谁又能想到叶重霜身边竟然藏着这么一号人物,说他不是有意接触叶重霜,我都不信。”修景栩想起那日在商场中遇到的情况,仍旧有些后怕。
“不过做了背景调查后,郑时舟的人脉网中也确实没发现身形一致的人员。”修景竹将装着信件的盒子盖上,然后把盒子锁进柜子里,防止被其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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