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女孩突然的拥抱,让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能闻到她发顶的香味,和她身上常年累月的颜料味道。
“如果你们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变得更有勇气。”江离笙抬头,眼前的就是阿竹,不是像宋念铃的阿竹,而是修景竹。
虽然她还是对很多常识敏感度不够,可是她好像从最初失去宋念铃的真空状态中抽离出来了,现在的她在地球的空气里,她能够正常的呼吸,交朋友,面对沈瑶、许晴倦甚至是父亲。
“所以别担心我,我会更努力生活的。”江离笙双臂用力,牢牢地拥住他,她似乎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一直害怕他会生气。
闭上眼睛,深深吸着属于阿竹的气息,他们和好了,就像每次不愉快那样。这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她说不上来,只知道阿竹也在回抱着她。
春日的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和厨房的大窗户里撒进来,江离笙打着呵欠泛着困,没多久就昏昏欲睡姿势自由。
修景竹也由她靠在怀里,跟着她的呼吸帮她把毯子盖好,然后渐渐在这春日的午后沉沉睡去。
“郑时舟这小子未免也太嚣张了点。”修景栩把信件随手一甩,十几封信就随意的散开,有些还掉在了地毯上。想起上次阿竹跟郑时舟见面的情况,他都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从牛郎店里辞职了,也没有证据指向这些信就是他寄的。”修景竹抽出被其他广告信压着的一封信,打开信封,红色的字体笔迹潦草,赫然就是跟寄到江离笙社团的恐吓信一样。
早在江离笙回国没多久,这种恐吓信就已经寄到江家了,只是晶姐那时候不知该如何处理,告诉先生怕是也得不到什么回应,她也颇为纠结,直到修景竹发现这信的存在时,晶姐已经收到四五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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