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景栩趁阿笙真的起身打人之前,则赶快回到车上去,离开之前给她留了个咖啡蛋糕。这款蛋糕是她很喜欢的一款,高中的时候,有机会就会在中午放学时特意买了做晚上的宵夜。
蛋糕是S市知名西点店的产品,每天限量供应,这一大早的修景栩又是哪里搞来的?江离笙想不明白,打开咬了一口,浓郁的咖啡香在口中充盈,吃着也不像隔夜的啊。
她现在还是有些头疼,大概是累极了之后身体没有调整好,所以一直昏昏沉沉的。她的脑子不甚清明,很多时候人都坐在画室里了,还是只想着看着窗外发呆,像是长跑过后的运动员,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还好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了,现在就算是给自己松松神经,也不会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
手上的蛋糕是真的有帮她恢复一些精气神,她又咬了超大的一口!
“你说阿笙还在为那天江烨的酒会而感到难受吗?”比起修景栩没个正形的调侃,修景竹倒是不太在意阿笙的成绩,他更担心的是她的心情。
兄弟俩坐在厨房的中岛处喝着午间咖啡,从窗户看出去,正好对着画室的落地窗,而阿笙正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心里的想法。
“她难受不难受这倒是没看出来,呆还是依旧很呆。”修景栩喝完最后一口意式浓缩,被苦得眉头都皱在一块,他赶紧接了饮用水漱口,“不过政麟的考试月也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找个机会带她放松放松吧。”
考试之后咸鱼社的社员们也一如往常在活动室相聚,每个人的神经都很放松,毕竟考试都过了,也没有再紧张的必要了。
只是现在出现的他们面前的几个陌生人,又让他们放松的神经重新紧张了起来。毕竟距离林寒笛莫名其妙被困,也才刚刚过去几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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