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觉得头有些晕眩,后来感觉意识逐渐模糊,分不清是梦是醒。
她看见了眼前的一片黑暗,像是身处在极为熟悉的“匣子”里,身体能强烈地感知到封闭空间带来的压迫感。
当她也看见了挂在铁门边的一盏光线极为微弱的昏黄的灯时,才确定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匣子”。
“匣子”里,不会有灯。
她听见角落里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啜泣声,于是,她走到了门边,取下那灯,又提着灯,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灯火明灭不定,她隐约看见一个蜷缩起来的,小小的身影,便用手护着灯,坐在了小女孩的面前。
眼前的人看起来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的脸,巴掌大的小脸上,泪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
“不哭不哭。”白小鱼轻轻地为她擦拭着泪水,拇指抹开血污,她的左眼下有一粒小小的痣,“我听大人们说,一个人难过的时候,一定会有另一个人为而你难过的。”
那个小女孩吸了吸鼻子,声音仍有些哽咽:“没有人会在乎我。”
白小鱼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你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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