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辇下有八个蒙着脸的车夫,无一不是身形健硕。柳婳跳上了座辇,想拉穿着斗篷的人一同乘坐,对方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独自站在了树下。
八名车夫的步法变幻莫测,柳婳好像从中获得了某种灵感,将那虫笛曲吹得时而阴森沉郁,时而凄婉动人,时而幽回诡谲。
遍地的毒虫振翅而飞,犹如浪潮一般向着沉玉的方向涌动。
沉玉嗤笑一声:“就这点花招,没别的了?”
只见她擎着伞向上飞升,银丝在空中来回搅动,将成群的毒虫打落地面。
然而同时,更多的飞虫向着沉玉蜂拥而去,嗡嗡沸鸣,遮天蔽月。
竹屋内,白小鱼坐在那锅鸡汤前面,觉得鸡汤一点也不香了。
得想想办法,帮上沉玉的忙。
喜蛇在她身旁蹲守得够久了,发现这家伙只是坐着,似乎没有要跑出去的意思,就自己找了个墙角,盘坐在那里放空自己。
想到沉玉的脚受了伤,白小鱼觉得自己不能对同伴的危险坐视不理,决定冲破门上的结界,与沉玉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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