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袖子里伸了个懒腰,不经意地看到牌桌上的阴阳鱼冷不丁地向白小鱼看了一眼。
大家都是海陆空三栖选手,当然能领会彼此眼神里的意思。
那个眼神分明是在说:“我不是他的宠物,我是他爸爸。”
可惜,自己是绝对不会有这么膨胀的机会了。
也只能暂时把自己代入阴阳鱼的视角,心驰神往一下。
沈觅安坐在鱼头正上方看海,一下一下地转动着手上的银色指环,如同巡视领地的头狼那般审视着这片海。
白小鱼嫌行程漫漫,拉着沉玉又组了一桌,她觉得自己和言蕴之先前也许只是有些误会,有意与她缓解关系,便也请她入局。
拿落在机甲鱼背上的小石块做赌注,没几局就把筹码输了个精光,一半去了沉玉那儿,一半去了言蕴之那儿。
为了牌局能继续,她们又把石块还给了她,再刻意放缓了节奏,慢慢地把她的筹码赢完了。
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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