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黑镜的事情,她自然还会在暗中查明。
即便只有一分一毫和言蕴之相关的可能,哪怕竭尽全力,她也要解了心中的疑惑。
衣上已经系了一只月白色香囊,是之前沉玉在忘忧岛时给她的,她正想着要不要挂在一起,沉玉却顺手将言蕴之给的香囊从白小鱼手里截过,自顾自地收了起来:“小鱼,这个我先帮你收着,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再交还给你。”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大路上没见着人,没有路的密林中却突然走出几个人影来。
“流离宫未来的少宫主,你也过于偏心了,这等轻如鹅毛的礼物,竟然也没为我备上一份。”为首的那个像一只尚未完全长大却已经足够矫健的小狼,后面跟着三只体型剽悍的银甲卫,肩上各自搭着一把战斧,来势汹汹,像是随时要将眼前这几个人一斧子劈进海里。
言蕴之道:“我家姐姐只是离宫云游了,蕴之并非……”
“你喜欢的话,呐。”沉玉将香囊递给了沈觅安。
“多谢。”沈觅安接过香囊,往腰间一比划,又道,“可惜了,这颜色我用着不合适。萧兄,配你倒是合适。”
萧镜生原本觉得大家聊得挺紧凑,就见缝插针地到一边安抚起了不想离岛正要闹别扭的阴阳鱼,仓促间被人喊了一声,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大家聊到哪里了。
他清了清嗓子,镇定自若道:“沈公子所言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