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下来,白衣上绽开了三两朵小小的血花,虽然只是皮外伤,伤口并不深,但也昭示了这场较量中,是谁落于下风。

        挂在腰上的药囊里灵力激荡,有什么东西拉扯着锦囊的口子想要出来,白小鱼按住了药囊,它才重新安静下来。

        林子的最低处隐约传来了“嘶嘶”声,白小鱼将两根手指抵在唇边,吹响了哨声。

        一条通体呈现银色鳞光,白首黑面的大蛇穿梭于修竹之间,来到了她面前,她解开蒙在眼前的布料,便对上一张深不见底的血盆大口,里面尖牙差互,令人望之生畏。

        中间晃来晃去的是一条红色的信子,舔了舔白小鱼的脸颊。

        白小鱼将喜蛇的大脑袋推到一边,纵身一跃,便骑在了它的背上,说道:“虫笛声停止了,我们去沉玉那儿。”

        喜蛇兴奋地甩了甩尾巴,正打算照办,几道影刃就冲着它的蛇身而来。

        黑衣人这次的攻势与先前完全不同,是纯粹的杀招,尽管途中有竹林遮蔽,但其所过之处,竹子纷纷横切倒地,影刃的方向却丝毫不改。

        它觉得应该召唤石阵掩护一下自己,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法诀来。

        不是吧,第一次挺身护主,要不要这么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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