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恨。
数十步之外的树荫中,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仍伫立原地,但柳婳知道,那个与自己一同前来的人早已经用化影术去了别处,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空壳而已。
柳婳面色平静,指着沉玉手中的伞说道:“罗刹伞,其主人为流离宫少宫主言沉月,此人只是名讳为人所知,从未在仙洲露过面。没想到,柳婳竟有幸在流离岛得见。”
沉玉轻轻扯动了一边的唇角,笑意极浅。
下一瞬,伞下的人影化为绮丽的花雨,又如无数利刃一般,破风而来。
紫流苏辇重重跌落在地面,向一侧歪斜,柳婳抽身欲出,见月下凭空下了一场红雨,八名轿夫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道致命的伤口,齐齐倒地。
她心道不妙,正打算防备,一双冰冷的手,就扼住了她颈侧的要害。
柳婳面容戏谑:“少宫主怎么对我痛下杀手啊?怎么,怕泄露了踪迹,不能在流离岛外逍遥自在了?”
“嘻嘻,你是真的不怕死吗?”见到了柳婳眼中一闪而过的惧色,沉玉微微上挑的凤目中,眸光明晦不定。
柳婳嗤笑一声:“你那藏在竹屋里的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何必佯装不知道?花神后人每到朔望概不外出,此事世人皆知。你月圆前夜也要冒着风险来见的人,你就不关心关心她的生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