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骆得兴就带着妻子匆匆赶了过来。

        骆得兴对上骆令声藏在镜片下的眸光,没由来地一阵紧迫,“家、家主,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好亲自下楼迎接。”

        即便他比骆令声大上了快两轮,还是对方名义上的‘堂兄’。

        不过,当年骆令声针对大房和三房的手段实在过于强硬、不留情面,所以时至今日他都还心有余悸,只敢和外人一样以‘家主’相称。

        施允南默默往后退了半步,任由骆令声拿捏着骆氏二房。

        下一秒,骆令声就不咸不淡地开了口,“堂兄客气了。”

        ‘堂兄’两字听不出任何亲近感,仿佛是无形之中的警告。

        骆得兴和妻子对视了一眼,悻悻地心虚感油然而生。

        旁人对骆令声是畏惧,但对于当年目睹过当年大房被‘灭’进监狱的骆得兴夫妇,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怕。

        不到五秒的停顿,骆得兴夫妇像是漫长得度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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