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给自己买了这套衣服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指着鼻子骂。”

        ——今天的生日宴大家都是冲着温亦北来的,你以为有人认识你?你从小到大都是没人要的垃圾。

        骆令声想到刚刚在楼梯上听到的言论,眉心掠过一丝不忍。

        虽然他不了解前因后果,也不理解温、施两家的恩怨,但那些话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来说,确实扎心且过分。

        正想着,侧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骆令声回过飘散的思绪,垂眸看去——

        施允南死死压低着脑袋,无法让人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他的双手紧扣着威士忌的瓶口,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应该是在刻意强忍着情绪。

        只不过,刚刚成年的十八岁,又能忍得住多少心酸和委屈?

        没多久,施允南的肩膀开始有了小幅度的耸动,眼泪一滴接一滴地啪嗒掉落在裤腿上,将深蓝色西装沾得更加发深。

        骆令声意识到了什么,进退不是,他完全没有哄人的经验。

        不过,一直拿在手里没用出去的纸巾,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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