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宋枝落更完衣,烟儿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昨天您到底对洛苘做了什么呀?”
宋枝落闻言一顿,缓缓一笑,“如果我说我没碰她,你信吗?”
烟儿状似思考,继而坚定的摇摇头,“我不信,我分明看到小姐捏了洛苘的手腕,可她为什么会站不稳?”
这个问题,烟儿已经想了整整一夜。
宋枝落浅浅一笑,“你可知道,一个成年人有十四经脉,人的每一个腧穴都与深部组织器官有着密切联系,手骨和脚骨这两块在皮囊底下是相连的,在手臂桡骨处有一个腧穴,叫偏历,轻轻一按并不觉得疼,只会脚骨生麻失去力气,当时我就是按了洛苘的偏历。”
一旁的烟儿听得一愣一愣,好半晌才懵懵懂懂挤出一个字,“哦。”
两人相看无言几秒后,烟儿一拍脑袋,冒冒失失地推门而出,留下宋枝落一脸无奈。
一分钟不到,烟儿抱着一个长盒子进门,盒子上面包着一层条纹锦布,说不出的贵气。
宋枝落目光注视在她手里的锦盒上,问道,“这是什么?”
烟儿将手里的锦盒抬了抬,说:“是一个贵客送来的,指名道姓给小姐您的,现在还在前厅和老爷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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