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县衙的捕快已经封锁现场,开始寻找证据,头戴布帽的仵作也拎着木箱匆匆而来。
“胸口有两处刀伤,宽三分,深四分,只伤及皮肉,不足以致命。颈部刀伤一处,砍断颈部血脉,是致命所伤,”看起来年纪五十出头的仵作声音苍劲,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的衣服,“可是这刀口上宽下窄……”
“王叔,知道凶器是什么吗?”为首的捕快握着刀,浓眉皱起。
王庭盯着伤口看了一会,“刀头平直的刀不常见,不是菜刀,也不是砍刀。”
“是篾匠用的篾刀。”一道清浅的女声从景离身后响起。
在场的人讶异地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金色云烟衫的女人步步而来,即使遮住半边脸,也难掩绝色。
宋枝落在景离身侧停下,垂眸看了一眼王庭,“毛竹坞以竹席享誉,能把竹片劈成条的篾刀,又怎么不能割断一个人的血脉?”
顿了顿,宋枝落走近尸体,半蹲下身子,指着尸体的右臂,“这伤口有火烙痕迹,所以凶器应该是一把新的篾刀。”
说完,她重新站直身体,退回景离身边。
景离侧头看向宋枝落,声音低缓:“怎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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