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划开一道口子,她把两手伸进尸体被切开的喉咙里,五指用力,喉骨被她生生折断了一节。
从皮肉里取出来时,还沾着血丝,淌着粘稠的血水,和些许已经干涸的血块。
因为没戴手套,宋枝落白皙的双手此刻沾满了鲜血,一白一红,说不出是妖娆还是诡异。
景离站在一旁,皱眉不语。
宋枝落走到大缸前,里头正煮着热腾腾的白醋水,她将那节喉骨丢了进去。
喉骨在白醋水里肆意翻腾,而且愈演愈烈。
可许久之后,缸里的水依旧白白净净,未曾有变化。
“所以荀秉不是中毒而亡?”景离几乎同时笃定出声。
“嗯。”
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
宋枝落咬唇,伸手想将尸体翻面,一双遒劲的大手附在她的手背上,耳后是景离低哑的声音,“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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