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重脚轻的感觉消了些,宋枝落有些费力地支起自己的身子,揉了揉眉间,从床上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
穿好衣服,宋枝落出了屋。
屋外,连绵的小雨早就停了,瓦缝间的阳光照在宋枝落身上,却没能让她的心暖起来。
从罚跪至今,已经两天了。
可这两天里,只有莫梓婳来看过她,宋聘和季蓉都未曾踏足过这里。
宋枝落裹了裹身上的衣袄,舒了一口冷气,从侧门出了宋府。
最后,宋枝落站在长安县府门前。
站岗的两个捕快看见来人,面露惊色。
宋枝落微抬双眼问道:“县太爷在吗?”
“嗯,县太爷刚升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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