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宋明哲,求着跟周玉溪复合,却没有了希望。

        时喵正准备回应,却听得战夜凌冰冷的嗓音道:“你说得没错,你们没资格跟我和我太太畅饮。”

        说罢,他牵着时喵的手,转身离去,转移到下一个宾客席。

        战夜凌就是这么威武霸气,简单明了。

        他不需要作任何的解释和讨好,对他的态度不爽?憋着!

        敢在战夜凌面前逞能的人,没人能笑着到天亮。

        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和位置,周围的人就会看你的脸色行事吗,也有了目空一切的资本。

        战夜凌丝毫不给这桌面子,怼完整桌人之后,在座的客人一个个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却谁都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将杯中酒喝完,然后坐了下来。

        经过这一桌的教训,战夜凌和时喵接下来到的每一桌,大家都恭恭敬敬,笑脸相迎,谁都不敢提出半点意见。

        ……

        “让我进去,我是战夜凌的父亲!”战均逸在酒店门口耗了快一个小时了。

        酒店门口的守卫怎么都不让他进去,还说拦的就是他。

        “很抱歉,我们战总交代过,战均逸和狗免进。”守卫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