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韵花气得不行,直接推开书房的门,大步流星的走到时香爵的书桌边,双手撑在书桌上,与她父亲逼视:“爸,你为什么把时喵许配给文号?”

        时香爵抬头,看着这个一向任性,又爱争风吃醋的女儿,他问:“有问题吗?”

        “你……”时香爵的淡定,以及简单的一个问题,问得时韵花反而一肚子的话憋在心里无从开口了。

        时韵花咬了咬牙,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偏心!只知道给时喵安排亲事,我和小寐就不是你的女儿了?”

        她掩饰自己内心对文号的那一丝好感,避重就轻的说时香爵偏心,让人以为她是因为这个而很气的。

        “怎么,恨嫁了?”时香爵淡淡笑了笑:“女大不中留啊。”

        面对父亲的调笑,时韵花瞬间脸红了,她眨着眼说:“谁恨嫁了,我只是觉得你偏心!”

        “爸爸哪有偏心,爸爸这么做只是为了避免时喵再次被战夜凌伤害。你也知道,时喵要是记起以前她跟战夜凌的种种,她会头痛,会痛不欲生。”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说?”时韵花吃醋了,站直身体,气呼呼的:“你们就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万一她就爱战夜凌,万一她甘愿头疼欲裂也要跟战夜凌在一起呢?万一你们这么做,是毁掉了她的幸福呢?”

        “有谁愿意痛不欲生的?”时香爵否认时韵花的说法,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时喵好。

        时喵现在每天都好好的,过得舒服又惬意,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头疼起来的时候,疼得满地打滚那痛苦不堪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