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喵进门,看到时家一大家子都坐在沙发上,正在闲聊着。
听到动静,时韵花第一个转过头来,看到时喵,她轻笑了一下,话语刻薄:“这么晚才回来,难道有遇到哪个男人,跟人一不小心做了什么事?还带着悦悦,也不怕带坏了孩子。”
时韵花纯粹的只是想埋汰时喵,因为她本来就看不惯她。
自从时喵来了时家,最小的地位被时喵抢走了,时韵花被大家宠爱的地位也被抢走了。
大哥和父亲眼里就只有时喵了。
时韵花早就在排挤时喵了。
她这嘲讽的话语,却说得时喵的心狠狠的一沉。抱着悦悦的手也捏紧。
指甲掐进肉里,她也没有察觉到痛。
因为心底的痛比肉体的痛更甚。
时韵花只是埋汰她,但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那耻辱又沉痛的感觉压得她呼吸艰难。
“韵花,你怎么说话的!”时香爵责怪时韵花,他起身走到时喵身边,声音慈爱:“喵喵,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们正在开会打算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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