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大眼睛上，要落未落，泫然欲滴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出水的芙蓉花。
刚才是一时激动，又愤怒才说出那些话，这会儿理智回归，也意识到自己发脾气的对象是战夜凌。
那个不可一世，又毫不讲道理，高高在上又不容侵犯的男人。
人人都闻风丧胆，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发脾气，还说他是让她痛苦的人，她想摆脱却摆脱不了？
即使事实就是如此。
他本就是那个让她痛苦，又摆脱不了的人。
她也不应该在他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会触碰到他的逆鳞，惹他暴怒。
“不是，我没有说你。”她否认，别开脸，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倔强又俏皮得像是一个跟大人生气的孩子。
战夜凌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微微摩擦，审视着她，似乎是在看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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