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九原像个大人对顽皮的小孩，无奈的口气说：“战总，你得配合我，我才能帮你恢复得跟正常人一样。你也不希望你连你以后的老婆长什么样都看不清吧。”
成九原的最后一句话，触动了战夜凌的心。
他确实是不希望，他连以后每天跟他同床共枕的女人的脸都看不清。
他想每天都看那女人的脸，并且看得清清楚楚。
“亲了一个女人的嘴，忽然就看清了。”战夜凌配合的回答了。
这话一出，站在一边的古邑惊叹的睁大了眼。
战总竟然又跟熊喵那啥了，怎么每次都趁他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发生情况？
成九原虽然也有些诧异这个回答，一向不近女色的战夜凌竟然亲了女人？
但他的职业素养令他保持镇定，继续问道：“跟喷口水在你脸上的是同一个女人吗？”
“嗯。”战夜凌有问必答。
“那刚才跟你发短信的也是那个女人吗？”成九原跳出了上两次的情境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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