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一听,顿时奇怪的攀比心理在作祟,于是问一句:“你爹这样穿好看还是我这样穿好看?”
阿忱回答:“爹这样穿好看。”
江词脸一垮,道:“你这小孩,一点都不诚实。”
试也试过了,他赶紧回屋就脱了下来。正当他随手把这身吉服往座椅上一扔时,门外的江意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适时说道:“吉服最好还是好好叠起来存放。”
江词顿了顿,只好又拿过来随便叠两下,道:“小意,你规矩这么多,不会让人觉得很累吗?”
江意道:“堂堂定国侯,那也总不能太邋遢吧。”
江词道:“以前苏薄也不叠衣裳的,你怎么不觉得他邋遢?”
苏薄表示:“你说的这个我不记得。”
江词唏嘘道:“以前都是单身汉,单身汉的日常生活是怎么样的,你也别想洗脱。”
江意好笑道:“哥哥别什么事都拉他下水吧。”
江词道:“好歹以前也跟他称兄道弟过,他什么人我清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